第 1 章 供应商政策与数据条款

学习目标

• 区分服务条款、使用政策、隐私政策和数据处理附录（DPA）各自规定的事项。
• 按使用路径区分同一供应商的消费者套餐、企业套餐、API及云平台渠道，并比较数据条款。
• 将训练使用、保留、人工审查、数据位置、合同上的处理地位作为独立问题解读，找出各自的例外。
• 核对供应商使用政策的施行日期与高风险用途要求，纳入组织规范。
• 制作并更新附有依据文件和核对日期的各套餐数据条款对比表。

引言

设想某公司策划部门负责人说：“我用的是付费账户，所以输入公司资料也是安全的。”这句话混合了三种误解：认为付费与否决定适用条款，认为“不用于训练”等于“不保留”，认为个人同意的条款可以保护公司。

AI工具的数据条件写在合同文件中，而不是产品界面上。这些文件又因使用者、路径和套餐而异。即使使用同一模型，个人账户的聊天应用、公司签约的工作套餐、开发者调用的API，以及经云服务商使用的托管模型，也受不同条款约束。

表中的数值和设置均以核对日为准，实操时还需自行再次核对。本章先梳理供应商文件的类型与作用，学习如何确定使用路径，再把数据条款分为五个独立问题，以OpenAI、Anthropic、Google、Microsoft、AWS官方文档为例进行解读。最后介绍如何阅读使用政策和输出物条款，将这些内容整合为一页对比表并持续更新。

核心概念

合同文件地图

与供应商的关系由多份文件共同规定，而非仅凭一份文件。各份文件回答不同的问题。

**数据处理附录（DPA，Data Processing Addendum）**是一份合同文件，以具有合同约束力的形式确定供应商在什么条件下处理客户委托的数据。打个比方，服务条款相当于房屋租赁合同，而DPA则是约定受托物品如何保管、如何返还的保管协议。帮助页面更接近楼宇内的指示牌。指示牌发生变化，合同并不会随之自动改变；不过，要了解服务实际上如何运行，指示牌提供的信息往往最准确。

文件发生冲突时的优先顺序也因合同而异，因此对比表应同时注明所依据的文件与条款。

同一家公司，不同的条款

即使是同一家供应商，个人注册的消费者套餐与组织签约的商业产品，适用条款也不同。这就像银行的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采用不同协议。个人账户存款再多，也不会因此适用对公协议。

主要供应商官方文档对训练使用默认值作出如下说明。

先确定使用路径

开始比较前，应先用一行确定“通过什么路径使用”。因为通向同一模型的路径有很多。

1. 个人账户的应用：合同当事人为员工个人。
2. 组织签约的工作套餐：公司签约并发放账户。
3. 供应商直接API：适用条件又与工作聊天套餐不同。
4. 经云服务商使用：AWS、Azure、Google Cloud的托管模型，以云服务商条款和DPA为基础。
5. 嵌入其他产品的AI功能：同时查看该SaaS的条款和分处理者条件。

Anthropic说明，经第三方平台使用Claude时，使用行为受该平台条款约束。Microsoft也说明，Copilot可使用Anthropic和OpenAI模型作为分处理者，由管理员决定是否启用，并可能适用额外条款。未先确定路径，就可能错误地依据另一条路径的文件得出结论。

对比表第一行始终写明产品名、套餐、签约主体、使用路径、核对日期。

从三个维度扩展为五个问题

解读供应商数据条款的三个基本维度是训练使用、保留、合同上的处理地位。实务中再增加两个维度，分成五个问题阅读更稳妥。

五个问题彼此独立。承诺“不用于训练”的产品仍可能保留30天；即使存储在韩国，处理也可能发生在境外。

训练使用的默认值与例外

商业产品通常承诺“默认不用于训练”。考核和实务的重点在于承诺后面的例外。

• 反馈：Anthropic表示，即使是商业产品，用户明确提交反馈或错误报告时，也可将相关对话用于训练，并将点赞或点踩反馈所附的完整对话保留最多5年。Microsoft说明，可用自愿反馈改进Copilot，但不用于基础LLM训练，管理员可管理反馈。
• 明确选择加入：OpenAI API客户在控制台主动选择加入后，会发生数据共享。
• 消费者套餐的个人设置：个人账户是否用于训练原则上依各自设置，但关闭训练后，已提交反馈的对话（OpenAI）或被纳入安全审查的对话（Anthropic）仍可能例外。公司无法查看或强制这些设置。

保留：默认期限、管理员设置与零数据保留

**保留（retention）**关乎数据在供应商系统中留存多久。官方文档所示的典型条件如下。

**零数据保留（ZDR，Zero Data Retention）**是指供应商不把请求和回复留存在滥用监控日志等处的处理条件。多数情况下，这项条件需要获得批准或另行签订合同，而不是在设置页面切换一个开关就能取得。此外，即使适用零数据保留，也不意味着所有功能都不保留数据。OpenAI文档说明，对话状态、文件等依赖服务器端存储才能运行的功能不属于零数据保留的适用范围；对于启用零数据保留的组织，Responses API的存储设置始终按关闭处理。安全方面的例外仍然存在。OpenAI表示，它会检查图像和文件输入中是否含有儿童性虐待材料；被检查命中的图像，即使处于零数据保留条件下，也会留存以供人工审查。它还说明，在事先发出书面通知后，可以针对特定客户，将部分模型排除在零数据保留的适用范围之外。

人工审查与滥用监控

**滥用监控（abuse monitoring）**是供应商为发现使用政策违规，对请求与回复自动分类，并在必要时由人查看的过程。其目的与训练不同，但对处理机密资料的组织而言，“供应商员工能否查看”与是否用于训练同样值得审查。

• Microsoft说明，在Foundry中由Azure销售的模型（包括Azure OpenAI）检测到滥用信号后，会自动审查样本，必要时由获授权的Microsoft员工人工审查。托管客户可申请修改后的滥用监控，获批后关闭用于人工审查的存储。Microsoft Copilot服务则不在这种人工审查式滥用监控范围内。
• AWS Amazon Bedrock通过data_retention_mode模式规定保留：none为不将请求与回复写入持久存储的零保留，default采用模型默认政策，aws_review允许AWS在其边界内人工审查。若账户模式低于模型要求，则不能调用该模型。

Bedrock体现了“组织先确定保留政策，再只使用满足政策的模型”的原则，并在文档中提供通过服务控制策略（SCP）与IAM条件键，在全组织强制零保留的示例。

存储位置与处理位置

**数据驻留（data residency）**是规定数据存储和处理位置的设置。仍须区分两者：存储位置是数据静置之处，处理位置是模型实际计算之处。

• OpenAI API文档的区域表将韩国列为支持数据存储，但不支持区域内处理的地区。在不支持区域内处理的地区，客户内容可能在区域之外进行处理，并被临时存储。要使用美国以外的服务区域，还需要获得零数据保留或修改后滥用监控的批准。
• Microsoft Foundry的处理位置取决于部署类型。标准部署在客户指定地理区域（geography）内处理，“Global”部署可在模型部署的任何地区处理，“DataZone”部署可在指定数据区内处理。无论哪种情况，静态数据均留在客户指定区域。
• Microsoft Copilot对欧盟用户适用EU Data Boundary，但说明作为分处理者提供的Anthropic模型目前不在EU Data Boundary范围内。

发生境外处理时，应衔接第3章的跨境传输审查。不能仅凭“在韩国存储”就不核实处理位置，并将隐私政策中的跨境传输项目留空。

DPA与处理地位

从《个人信息保护法》看，供应商可能有两种身份。按客户指示处理客户数据时，它是处理者（processor），近似韩国法律上的受托方；为自身目的使用数据时，它是自行决定目的的控制者（controller）。DPA通过合同固定前一种关系。

Microsoft网页搜索的例子说明，同一产品内各功能的处理地位也可能不同。文档解释，搜索查询通常是从提示词提取的几个词（非常短的提示词可能完整进入查询），并剔除基于Microsoft Entra ID的标识信息，但这不意味着会删除提示词中的姓名，而且合同地位也不同。

阅读使用政策

**使用政策（Usage Policy，AUP）**规定禁止或附带额外条件的用途。如果数据条款回答“如何处理数据”，使用政策回答的就是“可以用于什么”。阅读时先核对三点。

1. 施行日与版本：截至核对日，Anthropic使用政策页面已发布2026年11月12日施行的修订版；此前仍适用2025年9月15日施行版。OpenAI使用政策标示的最新版为2025年10月29日施行版。提前公布修订版期间，应同时记录“当前适用版”和“即将适用版”。
2. 结构：Anthropic的政策分为三个部分：一是适用于所有使用行为的通用使用标准；二是针对可能对个人造成较大伤害风险的用途，提出高风险使用场景要求；三是针对面向消费者的聊天机器人、智能体、未成年人服务，以及基于智能体的使用方式等，另行提出附加指引。
3. 高风险用途要求：2025年施行的版本将法律、医疗、保险、金融、就业与住房、学术考试与认证及招生、媒体与新闻内容列为高风险领域，要求在部署或最终确定结果之前，由相关领域具备资质的专家进行审查，并公开使用AI的事实。2026年11月修订版将这些领域重新整理为法律、医疗、金融、信贷、保险、住房、就业、教育与资格、医疗服务获取、公共福利与服务、法律地位与裁决，共十一个领域。修订版要求由具备相应资质、并有权改变或纠正结果的人员进行实质性审查，同时明确告知使用AI的事实。修订版将内部草稿撰写等并未实际提供高风险建议的工作排除在外；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对于政策列举的完全有利于当事人的决定，例如支付保险金、提供公共福利等，也不要求事先进行人工审查。部分批准或减少给付金额的决定，不在这一例外范围内。

两个版本均要求，与外部用户交流的消费者聊天机器人和AI智能体告知用户“正在与AI而非人对话”；修订版明确在每次对话开始或产品界面中告知。披露时无需说明供应商或模型名称。

输出物权利与赔偿保障条件

输出物条款通常分为权利归属、第三方权利侵权的抗辩与赔偿承诺，以及承诺适用条件。

Microsoft说明，它不主张Copilot输出物的所有权，但也不判断输出物是否受版权保护。同时，它承诺商业客户因使用Copilot或其输出物而遭遇版权侵权诉讼时，为其抗辩并承担不利判决或和解金额；条件是客户使用了产品内置护栏与内容过滤器。

原则只有一个：赔偿保障承诺附有条件，违反条件的使用不在承诺范围内。 绕过过滤器的工作方式可能使合同保护失效，因此对比表应同时记录赔偿保障承诺及适用条件。

制作各套餐数据条款对比表

本章的技能目标是“比较各套餐的数据条款”。按以下步骤制作对比表。

1. 确定比较的路径。即使供应商相同，消费者套餐、工作套餐和API也分列。
2. 按五个问题细分行项目：训练默认值、训练例外、默认保留、管理员保留设置、零保留可用性与条件、人工审查、存储位置、处理位置、DPA、分处理者、使用政策版本、赔偿保障条件。
3. 各单元格填写官方文档链接、依据原句和核对日期。
4. 未找到的项目写“未确认”，不留空；不适用的写“不适用”。将未确认项转为供应商问询清单。
5. 表格下方以条件句写明“通过此路径可以输入何种等级的数据”。
6. 确定再次核对日期。条款修订公告、合同续签、引入新功能时也应复核。

深入阅读

功能增加，数据路径也增加

已批准工具新增功能，就意味着新增数据出口。网页搜索向搜索引擎发送数据，连接器通向其他存储库，智能体与外部工具连接则向第三方服务发送数据。OpenAI文档说明，远程MCP服务器（以Model Context Protocol连接外部工具与模型的服务器）属于拥有各自保留政策的第三方服务；Microsoft文档提示，使用Copilot智能体时应核对该智能体的隐私政策和条款。

因此，批准应以“功能”为单位管理。同样是Copilot，开启与关闭网页搜索时，合同地位不同；同样是API，是否使用文件存储，也会改变零保留适用范围。新功能推出后，应复制对比表中的相应列，添加各功能行，并重新确认原批准条件是否可以原样适用于该新功能。

供应商条件本身也会改变。本章就提到了即将施行的使用政策修订版和已更名产品。应为核心文件指定负责人和复核周期，通过团队邮箱接收分处理者变更或政策修订公告；文件变化后，反向查找依赖该文件的批准条件，并重新审查。对比表记录依据文件和核对日期，正是为了这种反向追溯。

零数据保留的代价

零数据保留并非没有代价。对话历史、文件存储、批处理等在服务器留存状态的功能可能无法使用或需自行实现；只有接受安全审查才能提供的模型，零保留账户无法调用（如Bedrock、Anthropic指定模型）；此外还有批准程序和附加要求。

所以“所有数据一律零保留”并非始终正确。判断应从数据等级出发。若合同禁止供应商留存或法令限制存储地点，应选择零保留及与其兼容的功能组合；内部可公开程度的数据，默认保留30天且不用于训练可能已足够。决定依据应是数据等级和合同要求，而非“最严格选项”带来的模糊安心感。

工作场景

浪潮日报：编辑部引入AI之前

地方日报“浪潮日报”的总编辑收到了一份报告：记者们希望使用AI来校对新闻报道的初稿，并对读者评论进行分类。随后开展的内部调查发现，已有多名记者把采访笔记粘贴到自己的个人付费账户中，而这些笔记中，还混有报社已承诺为其保密身份的消息来源的联系方式。

信息安全人员先区分使用路径。记者个人账户适用消费者条款，是否用于训练取决于个人设置，公司无法管控保留和账户。他不接受“付费所以没问题”的解释，因为付费不改变条款种类。

接下来，他按照五个问题，比较了两家供应商的工作套餐与API。两款工作套餐均默认不将数据用于训练，但都存在反馈例外，因此他进一步核实：能否在管理员界面关闭反馈提交。他决定，凡是包含消息来源信息的采访笔记，都不得通过任何路径输入AI。也有人提出申请零数据保留，但问题的关键并不是保留期限，而是报社已经作出保护消息来源的承诺。因此，禁止输入才是与问题相符的管控措施。

他也核对了使用政策。核对时正在适用的Anthropic使用政策，将媒体与新闻内容的自动生成、对外发布列为高风险领域；已经公布的修订版则将这一领域移出了名单。负责人决定，即使修订版开始施行，也继续把“未经人工审查，不得刊登AI撰写的文字”作为公司规范保留下来。原因是，供应商放宽政策，并不会改变公司的编辑责任。读者评论分类由开发团队通过API实现，但不使用状态存储功能，使评论原文仅在默认保留期限内留存。

结论是签订工作套餐、关闭反馈提交、设置自定义保留期限、禁止输入线人信息，并在对比表记录两版使用政策。依据不是哪家公司更有名，而是五个问题能否分别满足报社的承诺。

多爱贸易：通过云平台阅读合同

贸易公司“多爱贸易”计划建立内部流水线，从进出口合同中提取付款条件与争议条款。合同含交易对方负责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部分交易方的保密协议规定：“合同信息不得在公司指定国家之外处理。”公司已与一家云服务商签订全公司合同。

开发团队建议直接使用模型开发商API。法务人员并列比较两条路径：直接API需重新审查商业条款和DPA，并单独核实目标国家是否支持区域处理；云平台渠道可沿用既有DPA和安全审查，但处理范围可能因部署类型扩大。

负责人查阅云服务文档，核实了各部署类型的数据处理位置。全局部署可以在任何已经部署该模型的区域处理数据，因此不符合保密协议的要求；如果采用只在指定区域内进行处理的标准部署，则有可能满足这些条件。他也确认，在滥用监控过程中，部分请求可能会被存储，供人工审查。因此，他进一步咨询是否具备申请修改后滥用监控的资格。

开发团队原打算将合同原文上传文件存储库反复提问，但原文将因此持续留在服务中。负责人改为把原文保存在公司存储库，每次仅发送必要条款。费用略增，但保留范围由公司自行控制。

决策备忘录记录了被放弃的选项及原因（暂缓直接API，否决全局部署和文件存储），并写明：“本决定以核对日为准，部署类型文档变化时重新审查。”

易错点

1. “付费账户适用企业条款。” 付费与条款种类独立。个人付费套餐通常仍属消费者套餐，合同当事人也是个人而非公司。
2. “不训练就不存储。” 训练与保留是不同问题，API也可能为滥用监控设默认保留期。
3. “在设置中打开零保留即可。” 零保留通常需要批准或另行约定，有状态功能可能不在范围内。
4. “在韩国存储就没有境外处理。” 存储与处理位置分别确定，须查地区表的处理支持情况。
5. “同一产品所有功能都适用相同DPA。” 同一产品内也可能有网页搜索查询等不适用DPA的功能。
6. “供应商使用政策允许，法律上就没问题。” 使用政策只是与供应商的合同条件，法令和客户合同义务须另行审查。
7. “有赔偿保障承诺，输出物怎么用都无所谓。” 承诺附有条件，绕过内置过滤器可能违反条件。

要点速览

查阅官方文档

• OpenAI — Business data privacy, security, and compliance：企业产品不用于训练、保留管控、DPA。
• OpenAI — Data controls in the OpenAI platform：API训练默认值、滥用日志30天、零保留批准条件、各功能保留和地区表。
• Anthropic Privacy Center：商业与消费者套餐的训练使用、保留期限、自定义保留、DPA。
• Anthropic — Usage Policy：施行日、通用标准、高风险场景要求、聊天机器人披露。通过页面Previous Version链接同时查看现行版本。
• Google — Generative AI in Google Workspace Privacy Hub：Gemini数据保护承诺、CDPA、保留设置。
• Microsoft Learn — Data, Privacy, and Security for Microsoft Copilot：不用于训练、权限模型、EU Data Boundary、分处理者、版权抗辩条件。
• Microsoft Learn — Data, privacy, and security for Foundry Models sold by Azure：各部署类型的处理位置、滥用监控。
• AWS — Amazon Bedrock data retention：保留模式与组织政策强制执行。

自测

1-1. 写出阅读供应商数据条款的五个问题，并选出其中最常与“训练使用”混淆的两个。

1-2. 分别用一行说明服务条款、使用政策、DPA各自回答什么问题。

1-3. 一位开发者说：“组织已获零保留批准，所以文件存储库和对话状态功能中的资料也不会留在供应商处。”结合OpenAI官方文档说明这句话的问题。

1-4. 写出选择韩国区域的OpenAI API项目应核对的处理位置事项，以及结果对编写隐私政策的影响。

1-5. 举一个同一产品因功能不同而改变供应商合同处理地位的例子，并说明组织规范应据此采取什么措施。

1-6. 使用政策同时公布现行版和尚未施行的修订版。对比表使用政策行应记录什么？修订版施行前应在公司内部核对哪两件事？

1-7. （设计）为公司使用的一款AI工具设计至少六行对比表，确定每格依据什么填写，并说明出现“未确认”项时如何处理。

实操练习